几名活口,正在审问。”
审讯的场面极为酷烈。
烧红的烙铁烫在皮肉上,发出“滋啦”的声响和令人作呕的焦糊味。
“说!抢来的银财藏在哪里了?!”
“在……在我们新大王身上……”一名匪徒奄奄一息地招供。
“你们大王人呢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啊……”
匪徒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茫然:“官爷们杀来之前,我们大王说去解个手……然后……然后就再也没回来……”
另一名匪徒也哭喊着补充:“是啊官爷!我们大王叫倪大冶,他把所有银票都带走了!他……他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!”
凭空消失?
听到这种鬼话,王柬根本不信!
王柬一个箭步冲上去,狠狠一脚踹在这个贼匪的脸上。
“放你娘的屁!
“解个手能解到哪里去?!当本官是三岁孩童吗?!”
王柬根本不信这种鬼话。
他的目光,阴冷地扫过周围那些镇北军的将士。
一个念头,在他心中疯狂滋生。
一定是他们!
一定是罗季涯的这些丘八,在混战中找到了那包银票,然后私吞了!
现在,他们故意找个俘虏,编造出这么一个荒诞不经的谎言来欺骗自己!
好!
好一个镇北军!
好一个罗季涯!
王柬心中对罗季涯的猜忌与愤恨,此刻已然达到了顶点。
恨他治军不严,管教不力!
但他终究还有一丝理智,知道自己此刻还得仰仗罗季涯。
王柬强行将滔天的怒火压入心底。
表面上却不再言语,只是那张苍白的脸,阴沉得可怕。
……
罗季涯很快便得知了剿匪的结果。
匪是剿了。
但那数万两银票,却真的没寻回来。
山羊胡谋士在一旁忧心忡忡:“将军,王柬恐怕对您已经心生怨恨,此事若处理不好,后患无穷啊。”
然而。
罗季涯非但不着急,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怨恨?这就对了。”
“若他不怨恨,本将的戏,还怎么唱下去?”
罗季涯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甲。
“走,随本将去会一会这位受了天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