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!”
陈远那不容置疑的霸气,和他刚刚展露出的恐怖武力,深深震慑了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怀疑?
有。
害怕?
当然有。
但更多的,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,对荣华富贵的疯狂渴望!
反正烂命一条,搏一搏,单车变摩托!
“干!”
不知是谁第一个吼出声。
“干他娘的!”
“大王说干谁,咱就干谁!”
“富贵险中求!俺听大王的!”
一时间,所有匪徒的热情都被点燃了,一个个摩拳擦掌,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山银山在向他们招手。
……
时间,又过了一日。
到了第三日。
沧州与齐州的边境线上,旌旗蔽日。
罗季涯亲率五千镇北军精锐,裹胁着北方各州府凑出的另外五千兵马。
号称两万大军,浩浩荡荡南下。
黑压压的军队,如同一片乌云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罗季涯身披重甲,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之上,望着南边的齐州地界。
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马鞭,正欲下达强行入境的命令。
就在此时。
“报——!”
就在此时,一南一北,两骑快马几乎是同时卷着烟尘,风驰电掣般地冲到阵前。
“将军!王柬大人急报!”
“将军!齐州郡守急报!”
两名信使翻身下马,同时跪倒在地,高高举起手中的信筒。
罗季涯眉头一皱,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。
亲兵接过信件,呈了上去。
罗季涯先拆开了王柬亲信送来的信。
只看了一眼,脸色就瞬间变了。
他又迅速拆开程怀恩的信。
内容,大同小异。
王柬,已被齐州郡尉陈远成功救出!
红巾匪主力遭受重创,已“溃逃”深山!
王柬本人,此刻正在赶来沧州的路上!
“啪!”
罗季涯手中的马鞭,被他生生捏断。
精心准备的借口,名正言顺的旗号。
在这一刻,化为了泡影。
出师无名!
罗季涯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陈远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