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将军说得对!我等身为朝廷命官,岂能坐视匪寇猖獗!末将愿随将军南下!”
“末将也愿随行!”
“算我一个!”
其他军府统领见状,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。
罗季涯心意已决,这分明是要拿齐州府开刀,杀鸡儆猴!
此时不站队,更待何时?
眼见这一幕。
张姜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,铁青一片,死死地攥着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可是。
张姜心中也清楚,罗季涯说的是事实。
齐州府的军备早已糜烂,除了她带来的三千精锐,其他的军户兵卒,确实不堪一击。
若是硬碰硬,她这三千人,根本无法与罗季涯联合数个州府的兵力抗衡。
……
宴席,不欢而散。
张姜一言不发,带着满腔的怒火,大步流星地返回了自己在镇北城外的营帐。
“滚!都给老娘滚出去!”
她一脚踹翻了案几,对着帐内侍候的几名俊俏男宠发出一声怒吼。
男宠们吓得魂不附体,连滚爬地跑了出去。
空荡荡的营帐内,只剩下张姜粗重的喘息声。
心中的憋屈与愤怒,几乎要冲破的胸膛。
许久之后。
张姜才终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愤怒,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张姜走到桌案前,迅速铺开纸笔,写下两封密信。
第一封,她用了最高级别的加密方式,虽是一个个字,但放在一起狗屁不通,乱码一堆,需有特定密帖才能解开。
罗季涯的野心,北方各州府的态度,以及自己眼下的困境。
最后,她请求五皇女定夺,是战,是和。
“来人!八百里加急,送往临安城!亲呈殿下!”
一名心腹亲兵接过蜡封的信筒,不敢有丝毫耽搁,立刻冲出营帐。
紧接着,张姜又写了第二封信。
这封信的内容,则简单直接得多。
“程郡守亲启:罗季涯已率大军南下,名为剿匪,实为吞并。
“齐州危在旦夕,速做准备,万勿轻信!”
写完,张姜将信交给另一名心腹,速速给程怀恩送去。
张姜并不知道。
其实,她此刻根本无需太过忧虑。
因为红巾匪已经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