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,此刻威仪尽失,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。
王柬看向一旁策马并行,衣甲整齐、面不改色的陈远,浑浊的眼中挤出几分感激:“陈……陈郡尉,此番救命之恩,本官……本官没齿难忘!”
陈远面无表情颔首:“王大人言重了,此乃下官分内之事。”
然而,在王柬感激涕零的表象之下。
一股对陈远,比对匪寇更恶毒的怨恨,正在心中疯狂滋生。
陈远看到了。
看到了自己最狼狈、最羞耻、毫无尊严的一面。
而且。
此事源头也是全因陈远。
若不是为了针对你陈远,为了那叶家三女,自己怎会遭此劫难,落得如此下场?
……
队伍安全返回齐州郡城。
程怀恩早已焦急地等在城门口。
当他看到王柬虽然狼狈,但终究是囫囵个儿地被救了回来时,顿时大喜过望。
“王大人受惊了!
“快,快!快去请最好的郎中!”
程怀恩快步迎上,命人安排一切,为王柬接风洗尘。
当晚。
郡守府大摆筵席。
名义上是为王柬压惊,实际上也是庆祝齐州府躲过了一场天大的麻烦。
席间,王柬已换上一身干净的官服。
但面色依旧苍白,眼神惶恐,如同惊弓之鸟。
任何稍大一点的声响,比如侍女失手打碎一个盘子,都会让他吓得浑身一哆嗦。
那副可怜的模样,引来了在座所有官员同情的目光。
王柬强作镇定,端起酒杯,当着所有官员的面,将陈远大肆吹捧了一番。
“诸位,此番若非陈郡尉,本官早已是刀下亡魂!”
“陈郡尉智勇双全,胆识过人,深入虎穴,力挽狂澜!
“实乃我大周朝的国之栋梁,社稷之干城啊!!”
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仿佛陈远是他再生父母。
陈远只是谦逊地拱手,连称不敢当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惊魂稍定的王柬,终于图穷匕见。
他放下酒杯,一脸诚恳地看向陈远。
“陈郡尉,本官有一不情之请。”
“王大人请讲。”
王柬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后怕的神色:
“经此一劫,本官深感身边护卫力量之不足,实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