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痴情,一个刚烈,虽然是匪,却也曾真心待他。
放,更不可能。
难道真要被她们绑回深山老林,当什么劳什子的压寨相公?
而且,更重要的是。
传出去,他这个齐州郡尉的脸还要不要了?
是不收服这伙红巾匪,不收服这两个女人,自己接下来针对王柬的大戏,就要换个路子演了,效果可就大打折扣了。
一时间,陈远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
烦!
真是烦透了!
陈远感觉心头仿佛有一团火在烧,又闷又燥。
目光一扫,他看到了角落里一张矮几上,还摆着一坛才刚开封的酒。
刚才冯四娘喝过这酒一点,没事。
想来这坛酒,是没放那蒙汗药的。
正好,借酒消愁!
陈远不再多想,大步流星地走过去。
一把将酒坛的封泥彻底撕开。
“咕咚!咕咚!”
陈远仰起头,对着坛口便猛灌了几大口。
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一路烧进胃里,一股热气直冲头顶。
陈远却没注意到。
身后,冯四娘看到他喝那坛酒,脸色“唰”的一下,变得古怪至极。
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。
起初,并无异样。
可不过片刻。
陈远便感觉不对劲了。
一股邪异的燥热,猛地从丹田深处窜起,如同一条火龙,瞬间烧遍了他的四肢百骸!
它疯狂地冲击着陈远的理智,点燃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陈远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红。
浑身燥热难耐。
陈远不免一把扯开紧束的领口,露出结实的胸膛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稍稍缓解这越来越难解的燥热。
可最终,还是忍受不了。
陈远转过身。
目光,落在了那张大床上。
死死锁定了大床上,那两个被红绸带捆绑成诱人姿态的绝色女子。
那绸带勾勒出的曼妙曲线。
此刻在陈远眼中,这是世间最致命的毒药,也是唯一的解药。
“四……四娘……”
柳青妍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发毛,察觉到了不对劲,惊声问道:“你……你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