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拿下,逼她放人。
至于感情债……
日后再慢慢还吧。
“既如此,那你万事小心!”
程怀恩重重地拍了拍陈远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:
“记住,王柬的命虽然重要,但你的命更重要!
“若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……
“撕票就撕票吧!
“朝廷怪罪下来,我来担着。”
“齐州府乱不乱,等张姜将军从边关回来,或许还能镇得住。”
陈远心中一暖。
程怀恩是真的在关心自己。
“多谢大人关心,下官定不辱使命。”
陈远躬身一礼,转身离去。
……
事情商定。
陈远立刻点了一支精锐小队,准备些装满石头的箱子,等自己命令后,一起出发。
回到“东溪记”酒楼。
陈远径直去了后院属于自己的那间独院。
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。
好好想想应对冯四娘的策略。
刚进院门。
就见一个模样机灵的小丫鬟,捧着几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候在那里。
“陈公子,这是公孙姑娘让人送来的堂倌服饰样衣。”
小丫鬟脆生生地说道:“公孙姑娘说,让您挑一件最满意的,定下来后便让裁缝铺赶制。”
“知道了,放下吧。”
陈远随手指了指院中的石桌。
待丫鬟走后。
陈远走到石桌前,拿起那几套衣物看了看。
不得不说。
公孙烟的眼光确实独到。
这几套服饰,每件衣服上都有代表堂倌身份的编号。
既保留了传统堂倌服饰的干练。
又融入了一些新颖的设计元素。
比如领口和袖口的绣花,腰间的束带。
穿在身上,显得人格外精神。
陈远拿起一套月白色的长衫,走到院中的池塘边。
打算对着水面比划一下。
看看效果如何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酒楼后厨。
热火朝天,烟熏火燎。
柳青妍系着围裙,正在奋力地刷着那一摞摞仿佛永远也洗不完的碗盘。
“听说了吗?那个巡察使王大人,被红巾匪给抓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