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红衣女匪首,如何将王柬从马车里拖出来。
如何一脚踩断他的肋骨。
又如何踩着他的手指,逼他惨叫求饶时。
最后甚至被许多女悍妇,去剥了衣服。
几人更是浑身颤抖,显然被吓破了胆。
听着这些描述。
陈远表面上一脸凝重,时不时皱眉。
心中却是暗自好笑。
该!
这王柬在一路北上作威作福,却没想到最后就落到了冯四娘手里。
以那女人的性子。
这几天,王柬怕是要脱几层皮了。
但这份暗自的幸灾乐祸,很快被理智压了下去。
陈远心中迅速盘算着。
虽说自己巴不得王柬死。
但在没有触及到自己的逆鳞时,陈远还并不是想王柬死在齐州府。
毕竟,死在齐州府很麻烦。
能死在别地,就死在别地。
所以。
眼下,王柬必须救,而且要活着的王柬。
要把王柬安安全全地送出齐州府。
如此以来。
自己和程怀恩才能有功无过。
可这么想着。
陈远心中生出一股荒谬感。
自己明明是最想弄死王柬的人。
如今,却要费尽心机去救他。
真是世事无常。
“大人,此事需立刻行动。”
陈远沉声道:“我们不能让王柬死,他必须是活着的,且是平安无事的。”
“我明白,可这赎金……”
程怀恩点点头,又指着勒索信,一脸无奈。
千两黄金,万两白银。
齐州府一年多的税收,就差不多这么多了。
而且。
上任郡守章如松一死,库中的金银到现在还没寻到。
就算把郡守府卖了,也凑不齐这么多现银。
“大人可是担忧这赎金?”
陈远道:“贼匪要赎金,我们给便是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程怀恩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压低声音道:“你是想……用假的?”
“不错。”
陈远点了点头:“准备十几个大箱子。
“上面铺一层真金白银,下面全部用石块、铅铁填充。
“再封上封条,做出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