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将听完,着急:“大人,这可不行,两州都归他,岂不是养虎为患?北边再难挟制了!”
“哼,那光我等什么事,我等只要将太后给的交代完成便可。”
王柬不以为意:
“该怎么对付罗季涯,那是朝廷大官的事了,天塌下来总有高个子顶住。
“再说北方一日比一日势大,就算我等不提这议,那罗季涯就吞并不了齐州府?”
“行了不多说了。”
“传令下去,明日一早拔营。”
“是!”亲将应下,又问:“那我们直接去沧州?”
“不急。”
王柬摆了摆手,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惯有的贪婪神色:
“做戏要做全套。
“我们若是直接走了,反而会引起程怀恩的怀疑。
“先去邻近的长山县转转。
“听说那地方富庶,正好去‘打打秋风’,筹措点去沧州的‘路费’。”
“大人英明!”
……
第二日。
郡尉府。
陈远刚结束了上午的操练,一份斥候的密报便送到了他的案头。
“哦?往长山县方向去了?”
陈远看着密报上的内容,眉头微挑。
他本以为,王柬被那般羞辱,要么会立刻返回京城告状。
要么会狗急跳墙,直奔清水县。
为此,他甚至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虽说,陈远不想让王柬死在齐州府境内。
但若王柬真敢直接去清水县动他的家人,自己找死!
陈远便不装了!
这跛脚,不装也罢!
陈远会亲自蒙面,在半道截杀!
以他如今的武力,配合上出其不意的袭杀,王柬那两百个花架子护卫,根本就是土鸡瓦狗。
届时,做得干净些,往匪寇身上一推。
任凭谁查,也只能查不明白。
家人,是他的逆鳞。
任何试图触碰之人,都必须死!
只是没想到,这王柬竟临时改变了路线。
误打误撞,自己救了自己一命。
也罢,只要不去清水县,陈远也懒得理会这条狗。
然而。
陈远不知道的是。
王柬虽然躲过了他这只蓄势待发的“螳螂”。
却没料到,自己早已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