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习惯了许多佳人的美貌,有过许多绝色女子的温柔。
可当看到公孙烟时。
陈远心中也不由得为之惊艳。
眼前的女子,容貌绝美,气质清冷,但最引人注目的,是她那惊人的身高。
竟几乎能与陈远平视,身高快要到达陈远的鼻梁。
又因常年习舞而身姿挺拔修长,一双长腿更是惊人,毫无赘肉。
这等身姿,在女子中实属罕见。
在陈远打量对方的同时。
公孙母女,也同样在打量着他。
英武不凡,沉稳坚毅,相貌俊朗。
陈远给公孙大娘两人的第一印象,极佳!
但很快。
公孙母女二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诧异。
因精通舞艺,她们对人体骨骼发力的方式了如指掌。
只一眼。
她们便看出,这位年轻郡尉的跛脚,是伪装的!
陈远的每一步,看似一瘸一拐。
但核心发力点,却稳固如山,毫无破绽。
再看陈远身后那三十名骑兵。
自停下来后,一个个默然肃立,毫无喧哗。
往那一站,便是一股铁血煞气。
这等精兵,在歌舞升平,早已糜烂的南方,何曾见过?
一时间,公孙母女心中,对这位年轻的郡尉,不免起了许多好奇。
双方谈话,完全无视了旁边还有一人。
被晾在一旁的王柬,一张脸由白转红,又由红转青。
他看着公孙烟的目光,频频落在那个跛脚郡尉身上。
而自己,堂堂朝廷巡察使,竟被当成了路边的木桩。
一股邪火“噌”地就窜了上来。
王柬重重地清了清嗓子,驱马上前,拦在陈远与公孙母女两人之间。
“你就是齐州府新任的代理郡尉?陈远?”
王柬居高临下,下巴抬得老高。
陈远这才把头转向他,动作不快,仿佛刚刚才发现有这么个人。
“正是下官。”
“见到本官,为何不跪下行大礼?”
王柬厉声质问,试图用官威压人,“本官乃朝廷钦命,巡察北方诸州,官居三品!你区区一个从七品代理郡尉,安敢如此无礼?”
陈远闻言,只是不咸不淡地拱了拱手。
身子都未曾弯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