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老板兼代理郡尉,究竟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男人。
而且柳青妍也相信冯四娘。
官府要剿匪,整个齐郡都知。
而冯四娘也不可能不会不知道。
……
郡守府,后堂。
上午的整训告一段落,陈远便动身前往郡守府衙。
刚一踏入,便看到程怀恩正坐在案后,一个极快的动作,将一封信塞进了宽大的袖袍里。
那个动作太快,也太刻意。
陈远停下脚步,没有作声。
只是心中好奇,这像是见不得光的。
“程大人。”陈远躬身行礼。
“陈郡尉来了。”
程怀恩抬起头,脸上挂着温和笑容:“郡兵整顿的事,如何了?”
陈远将郡兵整顿情况简单说了下。
当程怀恩听完陈远用雷霆手段,三招废掉周莽,迅速掌控郡兵的过程后,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。
“好!对付那些兵痞无赖,就该用这等霹雳手段!你做得很好!”
得到赞赏,陈远话锋一转。
详细阐述了自己关于“东溪记”酒楼的经营新思路。
程怀恩作为当年的“玉舌先生”,对这种将美食与风雅表演结合的模式,几乎是一点即通。
“妙啊!”
程怀恩听得双眼放光,最后竟一拍桌案,大声叫绝:
“不卖吃食,卖风雅!
“不卖酒水,卖身份!
“如此一来,‘东溪记’将不再是凡俗酒楼,而是整个北方文人雅士、富商巨贾都必须登门拜访的销金窟、名利场!”
“程大人谬赞。”
陈远看着他激动的样子,顺势抛出了自己的难题:“眼下万事俱备,只缺一位能总揽全局,教导新人的‘女先生’,不知程大人可有合适的人选推荐?”
听到这话。
程怀恩脸上的兴奋,忽然变成了一种古怪奇异复杂神色。
他沉吟了半晌,才缓缓开口:
“你这小子,为何如此运气好?总在最巧的时候,提出最刁钻的要求。
“你说的这种人,倒确实有一个。
“此人,是临安城第一教坊‘临华坊’的公孙大家。”
程怀恩的言语中,充满了推崇。
“她不仅琴棋书画、歌舞词赋样样冠绝京城,且为人清高,从不与俗吏权贵往来,不知多少王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