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成?”
说罢,冯四娘带着几个心腹,上了马匹,便朝着野狼径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一行人快马加鞭,沿着山路狂奔。
终于,在一处可以俯瞰远方小路的山坡上,冯四娘勒住了缰绳。
她终究是晚了一步。
下方的蜿蜒小道上,陈远的队伍已经成为了逐渐缩小的模糊背影,正朝着齐郡的方向,不疾不徐地行进。
队形严整,即便在崎岖的山路上也未见丝毫散乱。
“他娘的!算你跑得快!”
冯四娘恨恨地一砸马鞍。
白忙活了一天!
就在她准备调转马头放弃时,目光无意间扫过队伍最前方。
那是一个骑在马上的身影。
因为离得太远,根本看不清面容。
但那人身上披着的一件物事,却像一团燃烧的火焰,瞬间灼伤了她的眼睛。
那是一件大红色的皮裘。
在萧瑟的秋风中,那抹红色是如此的鲜艳,如此的醒目,如此的……熟悉。
一瞬间。
冯四娘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那件皮裘……
怎么会……
不可能!
那件皮裘,是她当初前往葫芦谷之前,亲手为自己的男人披上的。
冯四娘记得清清楚楚。
就是这个文弱小书生,在危急关头下将她奋力推出,自己却被埋在了巨石之下。
那件红色的皮裘,也随着他的身体,一同埋葬在巨石之下。
怎么会……
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山风吹过,扬起她的发丝。
远方那模糊的身影,那抹刺眼的红色,在她恍惚的视线中,渐渐与记忆里那个温和的书生重叠。
是他吗?
他回来了?
“陈……立……”
两个字,如同梦呓般,从她干裂的嘴唇里轻轻溢出。
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声音和色彩。
只剩下那一个渐行渐远的红色背影。
“大当家?大当家!你怎么了?”
身旁心腹的呼唤。
冯四娘充耳不闻。
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,直到那抹红色彻底消失在山路的尽头。
许久之后。
冯四娘才像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