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。”
“告别?”叶家三女异口同声,满脸不解。
“嗯,我即将启程,去往南方。”
李执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,轻声说,“此行路途遥远,生意繁杂,恐怕……要一两年,才能回来了。”
一两年?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经过这数月的相处,叶家三女早已习惯了这位聪慧干练的姐姐时常来访,乍然听闻要如此久别,都流露出浓浓的不舍。
陈远心中也泛起一丝波澜。
他很欣赏李执的聪慧与见识,两人在商业上的许多想法总能不谋而合,相互启发。
她这一走,倒是少了个能聊到一处的人。
当晚,陈远亲自下厨,做了一大桌丰盛的菜肴,算是为李执践行。
饭后,众人坐在庭院中纳凉闲话。
夜空中繁星点点,秋虫在草丛中低吟。
看着夜空。
不知是谁,又聊起了数月前,陈远给她们讲过的那个牛郎织女的故事。
李执跟着抬起头,望着天上的银河,幽幽地叹了口气:
“今年的七夕,未能与大家一同度过,真是遗憾。”
说着,她目光转向陈远,那双明亮的眸子里,带着化不开的情意与伤感:
“此去经年,恐怕……未来一两年的七夕,也无法聚在一起,也看不到织女牛郎见面了。”
这话说得,让叶家三女也跟着伤感起来,纷纷开口挽留。
陈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他摸了摸鼻子,为了转移这有些暧昧和伤感的气氛,脑中灵光一闪。
“说起七夕,我倒是想起来了。”
陈远故作轻松地笑道:“当初那首词,不是只说了上阕吗?我后来把下阕也想出来了。”
众女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来。
“整首词是这样的。”
陈远清了清嗓子,迎着几双期待的目光,缓缓念道:
“纤云弄巧,飞星传恨,银汉迢迢暗度。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。”
“柔情似水,佳期如梦,忍顾鹊桥归路。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”
陈远念完,还看了看众人,本以为能调节气氛。
却没想到,捅了马蜂窝。
李执反复念着最后那句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”,眼神,渐渐痴了。
她猛地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陈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