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们安心,生意照旧,切勿声张。”
王贺郑重地接过信,点了点头:“陈老弟放心,王某一定办到!”
安排好后事。
陈远便被两名张姜的女亲卫“请”了出去。
他身上那套县尉官服被扒下,换上了一身单薄的白色丝绸囚衣。
长发被揉得散乱,手臂上也被鞭打出几道血痕和淤青,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。
做完这一切。
一名女亲卫像拎货物一样,将他带到一座营帐前,一脚将他踹了进去。
“滚进去!”
陈远一个踉跄,跌入帐中。
帐内光线昏暗,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汗水和脂粉的古怪气味。
地上铺着干草,十二三个同样穿着丝绸囚衣的年轻男子或坐或卧。
听到动静,齐刷刷地抬起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