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公大恩大德,我等没齿难忘!”
陈远一面安抚村民,让他们不必多礼,一面有条不紊地命令手下。
“救治伤员,清点匪徒劫掠的物资,统计战果,回县城后,一并行赏!”
“是!”
众人轰然应诺。
陈远则将那个仍旧一脸不忿、破口大骂的女匪首,单独拎到了一旁一间破屋里。
“呸!要杀就杀,要剐就剐!想从老娘嘴里问出东西,做梦!”
女匪首满脸桀骜,毫不服软。
陈远没有跟她废话。
时间紧迫,他必须尽快得到情报。
这伙匪徒的出现绝非偶然,事关整个清水县乃至周边的安危。
他面无表情地对着一旁的张大鹏下令。
“打一桶水来,再找几块干净的布巾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张大鹏虽然不解,但还是立刻照办。
很快。
一桶清水和几块布巾被拿了过来。
陈远又命人将女匪首死死地绑在一张长条木凳上,让她面部朝上。
女匪首看着这架势,和一旁守卫的张大鹏等人一样,满脸疑惑,不知道陈远要干什么。
但她依旧嘴硬,嚣张地叫骂着:“小白脸,有种就给老娘一个痛快!玩这些花样算什么男人!”
陈远没有理会她的叫嚣。
他拿起一块布巾,浸湿,然后直接覆在了女匪首的脸上,堵住了她的口鼻。
“唔!唔唔!”
女匪首的叫骂声戛然而止,开始痛苦又剧烈挣扎。
陈远没有心忍。
继续提起水桶,将冰冷的井水,缓缓地、持续地浇在布巾上。
“哗啦啦……”
水流不断,布巾紧紧贴合在脸上。
女匪首无法呼吸,只能拼命张嘴,却将更多的水灌进了肺里。
那种濒死的窒息感,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。
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,双腿乱蹬,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。
当陈远拿开已经湿透的第四块布巾时。
女匪首的心理防线,已经彻底崩溃。
一旁的张大鹏和其他几个兵丁,看得目瞪口呆,浑身发冷。
他们从未见过如此……残酷而高效的审讯方式。
当陈远将布巾取下后。
女贼首像一条离水的鱼,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