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二,觊觎。
“你以为,南方的那些豪门大族,皇亲国戚,都是吃素的?
“他们多以织布为业,一旦发现这种新织机,你觉得凭咱们齐州府,守得住吗?”
李执的脸色,白了一分。
“其三,朝廷。”
柴琳的声音愈发平静:
“布匹,关乎岁币,关乎国本。
“朝廷绝不会允许任何一家独大,扰乱市场,动摇国本。”
李执彻底冷静下来。
她仔细思索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确实如此,是她想得简单了。
“这三点,不是我想出来的。”柴琳忽然说道。
李执一怔。
“是你看上的那个男人说的。”
柴琳的眼中,流露出一抹欣赏。
“此人,当真是天降奇才,有勇有谋。
“可惜,身有残疾,跛了一足,否则收入我军府之中,必为我一大助力。
“不过,留于民间,做你的助力,倒也不错。”
她看向李执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。
“你要加紧行动了。
“让他入赘李家,将他牢牢绑在你的船上。”
李执心头一颤,点了点头。
脑海中浮现出陈远的身影,那份欣赏与占有欲,愈发炽烈。
正在此时。
一名黑衣女子悄无声息出现,敲了敲门,走入密室,来到柴琳身边,附耳低语了几句。
柴琳的眉头,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?章全松全家死了?”
李执也听到了只言片语,脸上也不由惊疑起来。
章全松,死了?
满门被屠?
这怎么可能!
那可是一郡太守,在戒备森严的郡守府内,被人灭了门!
这简直是骇人听闻!
“把详细情况报来。”柴琳道。
黑衣女子将情报一五一十地道出。
“……只杀了章家父子三人,其余下人仆役,秋毫无犯。
“另外,郡守府私库被搬空,金银、兵甲,一件不留。”
柴琳听完,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。
“又能悄无声息搬空私库,这绝非一人所为。
“手法干净利落,目标明确,也绝非寻常匪寇。”
她看向李执:“李执,你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