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!有刺……”
他的呼救声,戛然而止。
那黑影速度快得惊人,几乎是瞬间便到了他面前。
一记凶狠的窝心脚,正中他的胸口!
“呃!”
章全松只觉得胸骨仿佛都断裂了,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书架上。
书籍、卷宗,散落一地。
他挣扎着想要爬起,一只脚却已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胸膛上,让他动弹不得。
“好汉饶命!好汉饶命!”
章全松慌了,脸上再无半分郡守的威严,只剩下恐惧。
“你要钱?要多少我都给你!府库里有的是金银!”
陈远不为所动,脚下的力道,反而又加重了几分。
章全松疼得龇牙咧嘴。
见求饶无用,脑中飞速转动。
他猛地想到了什么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。
“是……是刘公公派你来的?还是王太傅?
“我死了,他们也别想好过!”
在他看来,敢在郡守府如此行凶的,必然是朝中政敌派来的死士。
他只想死个明白。
看出了章全松的想法。
陈远冷笑一声,缓缓地,扯下了脸上的黑布。
章全松的瞳孔,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“是……是你?
“怎么……怎么可能是你?!”
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。
一个乡野之间,连走路都跛的泥腿子,怎么可能如入无人之境般,闯入他这戒备森严的郡守府!
这不合常理!
这绝不可能!
无尽的怨毒与恐惧,瞬间填满了章全松的眼眸。
他想不通。
陈远也没有给他想通的机会。
一道寒光落下。
他手中的匕首,没有丝毫犹豫,干脆利落地划过了章全松的脖颈。
鲜血,染红了郡守的官服。
章全松瞪大了双眼,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不甘,死不瞑目。
解决了这个心腹大患,陈远心中的戾气,却并未消散。
他开始在书房里翻箱倒柜。
很快,他便从一个暗格中,摸出了一叠厚厚的银票。
足有三千两。
陈远毫不客气地收入怀中。
做完这一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