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!”
好一条毒计!
损人而不利己,就是要将事情彻底搅浑!
屋外的陈远,眼神冷了下来。
幸好今日来了。
否则,还真要被这条老狗给阴了。
书房内,章玉恍然大悟,连声叫好。
“爹,此计甚妙!”
章全松得意地捋了捋胡须。
他又想起一事,问道:“田县尉的妻孩,可安顿好了?”
章玉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点头道:“带回来了,就安置在后院。”
“嗯。”
章全松嗯了一声,嘱咐道:“那对母女,必须要好好待着,好吃好喝地供着,不能有半点怠慢。
“之前当着那么多属下的面杀了田县尉,虽说事出有因,但终究是折了些人心。
“如今,我们必须把样子做足。
“让下面的人看看,我们不是刻薄寡恩之辈。”
章玉恭敬应下:“孩儿明白。”
父子俩又说了几句。
章玉便告辞,离开了书房。
陈远身形如鬼魅,悄然跟上。
只见章玉没有回自己的院子,而是穿过几条廊道,径直走向了后院一处偏僻的厢房。
他停在门外,伸手敲了敲门。
“咚咚咚。”
屋内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呼,还有一个孩童的声音。
“门外何人?”
一个女声响起,强自镇定。
“田夫人,是我,章玉。”
章玉的声音变得温和起来。
“有关于田县尉的身后事,想与夫人商议。”
门内沉默了片刻。
“吱呀”一声,门被打开了一些。
屋内透出的烛光,照亮了门后女子的脸。
陈远瞥了一眼,心中不禁赞了一声。
好一个标致的俏寡妇。
俗话说,女要俏,三分孝。
那田刘氏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,身披一袭白色素缟。
非但没有减损半分容色,反而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,极其勾人。
章玉一双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她,几乎挪不开了。
田刘氏见他这副模样,强忍着不喜,低声问:
“章公子,不知亡夫的身后事……”
“哦,哦对。”
章玉回过神来,一双眼珠子却还在她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