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不是一门生意那么简单了。
此物,是对整个织布行业的彻底颠覆!
而这样东西,如今就掌握在她军府的手中!
“图纸!”
张姜猛地转身,目光灼灼地盯着陈远,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:
“这花楼织机的图纸,开个价!多少钱我都买!
“我要立刻扩大生产,我要让整个大周的布匹市场,都挂上我们齐州军府的旗号!”
王贺也是满脸狂热,看向陈远。
有了此物,齐州军府何愁军费?
霸占整个布匹市场,都指日可待!
然而。
陈远却没有立即答应。
只是面色平静,将询问的视线投向了张姜身后那名安静的侍女。
侍女见陈远看向自己。
那双露在面纱外的清亮眼眸,微微一动。
她知道,自己的身份,怕是早已被这个聪明的年轻人看穿了。
她也不再伪装。
缓步上前,轻轻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声音清灵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张姜和王贺都是一愣。
“为何?”张姜有些急切。
侍女冷静分析道:
“这织机前景虽广,但若立刻大规模现世,于我军府而言,非但无益,反倒有害。
“其一,我齐州军府只是一府之地,并无那般雄厚的财力与商路,去吞下整个大周市场。
“其二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丝源。
“北方多种米麦,少有桑蚕,原料本就受制于人。
“此织机一旦量产,所需丝麻,数倍于前,我等从何处寻来?
“届时,南方的布商只需在丝源上稍稍掣肘,我等便动弹不得。
“更何况,此物如此精妙,终究是瞒不住的。
“一旦被南方商贾偷了去,他们本就占据原料与商路之利,再得此神器,只会如虎添翼。
“届时,他们只需稍稍降价,我等便毫无还手之力,反倒是为他人做了嫁衣。”
一番话,如同一盆冷水,瞬间浇熄了张姜和王贺的狂热。
是啊!
他们只看到了织机的暴利,却忘了最根本的原料和市场!
“还是殿……”
张姜脱口而出,随即猛地反应过来,急忙改口,对着侍女恭敬地一拱手。
“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