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爆发出愤怒至极的声讨。
王贺满脸震惊地看着章全松。
陈远没有停下,他趁热打铁,将那冰冷的目光投向那些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衙役。
“诸位,我知道你们都是被逼迫的。”
“田县尉跟了章公子这么些时日,说抛弃就抛弃,说杀就杀。你们替他说了谎,掩盖了真相,保不准此事过后,下一个被灭口的就是你们!”
“现在,谁若能站出来,指认真凶,必记首功一件!”
张姜也适时站了出来,冷声道:“本将会亲自为他记功,并保他全家周全!”
一边是必死的灭口。
一边是活命的机会和功劳。
这道选择题,并不难做。
“我……我看谁敢!”
章玉见状,已是慌乱不堪,色厉内荏地对着那些衙役发出威胁。
然而。
他的威胁,在此刻,显得极其的苍白无力。
一个衙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浑身抖如筛糠,颤抖着指向章全松身边的另外两名骑士:
“我……我说,是……是郡守大人!
“郡守大人说田大人成了废人,留着无用。
“便……便下令,让那两位骑士大人,灭了田大人的口,好嫁祸给陈伍长!”
“你胡说!”章玉气急败坏,面目狰狞,“我杀了你全家!”
那衙役既然已经开口,索性破罐子破摔,哭着吼道:
“我无父无母,孑然一身!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平日与田大哥交好,我不忍他死得如此不明不白!”
真相大白!
“章全松!”
张姜勃然大怒,一拍马鞍,厉声呵斥:
“你竟敢残杀同僚,嫁祸于人!此等行径,如何为官?
“本将,定要上本参你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