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父亲的话,他如梦初醒,连忙附和:
“对,爹!就是他!
“就是他受了陈远的吩咐,追上来下的毒手!”
他还不断对着身后的衙役们使眼色。
那些衙役哪敢不从,纷纷反应过来,七嘴八舌地指认张大鹏。
“没错,就是他干的!”
“章公子说的对,我们都看见了!”
只是这事发突然,他们根本没统一好口径,说辞顿时漏洞百出。
一个衙役喊道:“我们刚出村口,他就追上来了!”
另一个衙役则说道:“我们都跑出好几里地了,他就从旁边林子里突然钻出来了!”
张大鹏是个耿直汉子,哪里受得了这般污蔑,当即气得满脸通红:
“你们放屁!老子什么时候追过你们了!”
明眼人看到这里,基本都明白了,这分明就是一场栽赃嫁祸的闹剧。
张姜更是面罩寒霜。
正要开口,喝止这场荒唐的审问。
却见。
陈远伸手拦住了冲动的张大鹏,再次看向章全松,又问了一个问题:
“章郡守,既然你说,是我这位兄弟追上去动的手。
“那么当时在场的,有章公子,还有这十几位衙役。
“为何没又一人出手阻拦?”
“哼,这还不简单?”
章全松皱了皱眉答道:“我儿与一众衙役,皆被尔等刁民打伤,又事发突然,如何来得及阻拦?”
“很好。”
陈远点了点头,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他紧接着又问。
“拦不住,但眼睛总看得到吧?”
“我这位兄弟,用的是什么刀?”
这个问题,问得又急又快。
章全松被连番追问,已有些心浮气躁,来不及细想,下意识地就脱口而出:
“你等乡村匹夫,用的自然是柴刀!”
说完,他还转头看向章玉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引导:“孩儿,为父说的没错吧?是柴刀吧?”
章玉和那群衙役,想都不想,立刻齐声附和:
“没错!就是柴刀!”
“我们看得很清楚,就是一把生了锈的柴刀!”
听到这个答案。
陈远笑了。
他看着章全松,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。
“章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