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找到了。”
“哦?”
章全松放下布匹,对着张姜告罪一声,“小儿顽劣,刚刚寻见,这多月没见,相思之苦甚多,让将军见笑了,下官前去与其说说话去。”
张姜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。
……
章全松快步走出军帐,来到了军营之外。
刚一出营门。
“爹!!”
一个“猪头”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就扑了上来。
章全松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就想一脚踹开。
这是哪个来的丑八怪?
“爹!是我啊!我是玉儿啊!”
章玉抱着章全松的大腿,哭得那叫一个凄惨。
章全松费了好大的劲,才从这肿胀的五官中,辨认出自己儿子的轮廓。
一股怒火,直冲天灵盖!
“你的脸!这是怎么回事?!”
“爹!您要为我做主啊!”
章玉见状,更是哭天抢地,将自己如何被陈远殴打,如何被敲诈勒索的经过,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。
“……那陈远仗着背后有军府撑腰,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!我报了您的名号,他……他还说郡守算个屁!”
“孩儿的脸面是小,您的威严何在啊!爹!”
章全松听着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但他没有立刻暴怒,反而冷哼一声。
“你还有脸说面子?瞧瞧你这猪头样,出现在人前,才是把我的脸都丢尽了!
“一个小小伍长都搞不定,真是个废物!”
章玉被骂得狗血淋头,缩着脖子,委屈得不行。
“我问你。”
章全松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那个东溪村,是不是最近新产了一种布?”
章玉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父亲会问这个,赶忙点头:
“是,是!爹,我正要跟您说这事!那东溪村的新布品相极佳,孩儿这次去,本也是想为咱们家拿下这桩生意,谁知……”
“那工坊,当真能日产百匹?”章全松打断了他的话,继续追问。
“这个……孩儿不知。”
章玉摇了摇头,“不过,我看他们交上来的税布,全是新布,想来每日产量定然不低!”
“好,好,好。”
章全松连说三个好字,目光中闪烁着精光。
他不仅要教训那个不知死活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