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‘审问’一番!”
“你敢!”叶紫苏尖叫着后退。
眼看那只脏手就要碰到叶紫苏的衣袖。
“滚开!”
一声怒喝,一道壮硕的身影猛地从斜刺里撞了出来。
正是前些时日得了陈远恩惠的杨嫂。
她仗着一身不输于三个男人的彪悍力气,硬生生将几个衙役挤开,如同一座肉山,狠狠撞在章玉身上。
“哎哟!”
章玉猝不及防,被撞得一个趔趄,一屁股摔在地上,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“噗……”
“哈哈哈!”
他那狼狈的模样,引得周围的村民一阵哄堂大笑。
笑声如同一根根钢针,扎进章玉的耳朵里。
章玉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反了!都反了!
“一群刁民,袭击朝廷命官!”
他从地上爬起来,恼羞成怒地嘶吼:
“田县尉,给本官拔刀!
“这里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给我抓起来!
“谁敢反抗,格杀勿论!”
田县尉闻言,也跟着厉声呵斥:“都听见没有,拔刀!让他们乖乖束手就擒!”
“锵啷啷——”
十几把腰刀同时出鞘,森然的寒光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雪亮的刀光,让村民们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反抗,就是造反。
可不反抗,工坊被封,布匹被抢。
他们就没有钱财入账,赚钱的法子就没了,到了秋税,又该如何度过?
一时间。
所有人都被镇住了,不敢再动。
就在章玉以为自己掌控了局面,得意洋洋之时。
“哞——”
一声牛叫响起。
一辆牛车以不慢的速度冲入场中,猛地冲散了衙役们的阵型,稳稳停在场中。
车辕上,一道身影跳了下来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全场:
“何人敢在东溪村闹事?”
场中一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汇聚在了那个跛脚的男人身上。
章玉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指着来人喝问:“你是什么东西?”
陈远面无表情:“东溪村伍长,陈远。”
“伍长?”
章玉嗤笑一声,满脸鄙夷。
“一个小小伍长,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