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静。
变成了个青春少女。
看到王贺,先行了个福礼。
然后,脸上这才露出几分后怕和委屈:“王叔,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。”
王贺闻言,脸上的笑容收敛,变得严肃起来:“怎么回事?”
程若雪立刻将早已编好的说辞讲了一遍:
“这是陈远,替我们家办事来送布的。
“我今日去玉佛寺上香,爹爹不放心,便让跟着护送。
“谁知路上遇到一伙凶残的贼匪,跟护卫们冲散了,幸好陈伍长勇猛,才护着我逃了出来。”
她绝口不提章玉的事。
王贺摸爬打滚活了半辈子,精明的很。
一听就知道这里面有猫腻。
什么替你家办事,分明是路上偶遇,救了你一命。
不过他也没有点破,只是勃然大怒:
“岂有此理!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竟有贼匪如此猖狂!来人!”
“在!”一名亲兵立刻上前。
“点一队人马,去玉佛寺附近的山道,给老子仔细搜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“是!”
吩咐完毕。
王贺才转向陈远,脸上的怒意化作了欣赏:“陈远,这次多谢你了,请吧,里面说话。”
陈远点了点头。
跟在王贺身后,走进了军营。
一进入营地。
陈远的眉头就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根据原主的记忆,大周军纪败坏是常态,可亲眼所见,还是让他心头一沉。
整个营地乱糟糟的。
行军帐篷歪歪扭扭,东一个西一个,毫无章法。
仓库边的后勤物资,兵器、粮草、杂物,全都随意堆放在地上。
连个遮雨的棚布都没有。
不远处的空地上,一群不当值的兵士三三两两地躺着或坐着。
有的在赌钱,有的在斗蛐蛐。
一个个面色蜡黄,毫无半点军人该有的精气神。
甚至。
陈远还看到几个妇人正在营帐前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互相拉扯,破口大骂。
大周军中允许携带家属随军,本是为了稳定军心。
如今看来。
却成了滋生混乱的根源。
这样的军队,别说抵御北方的戎狄,怕是连山匪都打不过。
陈远一路走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