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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东西,可比什么灵丹妙药都厉害。
见陈远要看后,再决定是否救治。
柳嫂心中叹气一声,只当是推脱。
但眼下这情况,她哪还能说什么,连忙点头,挣扎着爬了起来。
“陈远,唉……”
李村长见状,则以为是陈远心中不忍,打算去救了。
便摇了摇头,没再多劝。
张大鹏倒是眼睛一亮,满脸兴奋,伍长这脾气,对他胃口!
“走!”
陈远没有多言,径直跳上了牛车。
“你也上来。”他对柳嫂道。
柳嫂被他搀扶着,踉踉跄跄地爬上车。
当她的目光落在黄牛身上时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这……这不是她家那头病的快死的牛吗?
怎么才一天功夫,就变得这么精神了?
但救人要紧,她满肚子的疑问,一个字也没敢问。
“驾!”
张大鹏一扬鞭子,那黄牛仿佛通了人性,四蹄迈开,拉着牛车便朝着弯柳村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……
弯柳村,柳家。
牛车还没到门口。
一股浓重刺鼻的草药味,混杂着一丝不祥的腐朽气味,便扑面而来。
陈远跳下车,跟着柳嫂冲进低矮的茅草屋。
屋里光线昏暗。
一个男人躺在床上,面如金纸,嘴唇干裂发紫,胸口只有微弱的起伏。
眼看就是进气多,出气少了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坐在床边,不住地唉声叹气,满脸都是绝望。
见到陈远进来,那老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扑通就跪下了,砰砰地磕头。
“恩公,求您行行好,借些钱救救我儿吧!
“只要能救我儿子的命,我给您当牛做马,下辈子结草衔环报答您啊!”
陈远绕开他,径直走到床边,伸手探了探那男人的额头。
滚烫!
再搭了搭脉搏,虽然微弱,但还算有力。
就是严重的高烧脱水,引发的昏迷。
这病放在后世。
在出现发烧症状时,及时送医,打一针吃点药就能好。
可在这缺医少药的古代,却足以要了一个壮汉的命。
“钱,我不能借。”
陈远缓缓开口。
一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