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水,端了出来。
“喝口水,定定神。”
张大鹏渴得厉害,接过来咕咚咕咚就灌了好几大口。
只觉得一股清甜甘冽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,瞬间驱散了浑身的疲惫。
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。
“咦?”
张大鹏惊讶地看着手里的碗:“伍长,你家这水……怎么这么好喝?跟蜜似的!”
说着,又连喝了几大口。
陈远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放心,活路早就给你们想好了,马上就有你们这群大老爷们出力的时候。”
“真的?”
张大鹏大喜过望。
他对陈远现在是百分百的信服。
这几日,陈远做的事,他都看在眼里。
伍长说能让大家赚钱,就真的赚到了大钱!
“真的。”
陈远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,继续单脚蹲起马步。
张大鹏心里的大石落了地,也不多问。
他看着陈远又开始扎马步,也有样学样地蹲了下去。
可他身子本来就虚,蹲了没两下,就歪歪扭扭,没几下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伍长,你这腿……跛了还能蹲这么稳,真不愧是伍长,咱学都学不了!”张大鹏由衷地感慨。
陈远见他这样,心中一动。
他没嘲笑张大鹏的东施效颦,反而想起一件事。
考核那天。
张大鹏一手刀法耍得虎虎生风,很是精湛。
眼下自己身处边境,又是兵户,朝廷孱弱,北边蛮子又虎视眈眈。
虽说暂时安稳,保不准哪天就又被拉上战场。
多学一门保命的本事,总没有坏处。
“大鹏。”
陈远开口道:“考核那日,见你的刀法不错,能不能教教我?”
张大鹏一愣,随即拍着胸脯应下:“没问题,伍长,这刀法也是我在军中一老兵教我的,伍长你想学,我教你就是。”
当即。
张大鹏在院里捡起一根木棍,开始认真地给陈远讲解起刀法的基本招式和发力技巧。
陈远这些日子,常喝神奇井水,又吃了不少空间里的瓜果,身体素质早已远超常人。
无论是力量、反应还是对身体的掌控力,都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。
张大鹏只教了几遍。
陈远便能将招式使得有模有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