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鹏家的几个婆娘试着抬了一下,那分量让她们的呼吸都粗重了。
轻轻晃一晃,里面便传来“哗啦啦”的清脆声响,像是天底下最动听的音乐。
“我的乖乖,这……这得有多少钱啊?”
“少说也有二十贯!我家一年都挣不了这么多!”
东溪村的妇人们围着三个竹筐,眼睛里放着光,一个个兴奋得满脸通红。
“张家嫂子,你们几个先带人把钱抬回去。”陈远开口吩咐道,“盖严实了,路上小心点。”
“等我回去,再给大家伙分钱。”
“好嘞!伍长放心!”
张大鹏家的几个婆娘轰然应诺,脸上洋溢着巨大的喜悦。
她们小心翼翼地将竹筐上的盖子盖得严严实实。
然后几个人围着一个筐,像是护着自家崽子一样,一步三回头地往村子的方向走去。
那架势,生怕路上窜出个强盗来。
送走了妇人们,陈远才领着叶家三姐妹继续在庙会里逛。
他赢了十两银子,正好拿去买牛。
只是,气氛有点怪。
叶窕云和叶清妩一左一右,表情清冷。
只要有哪个妇人多看陈远两眼,或者想上来搭话,她们俩就齐刷刷地用视线把人逼退。
杀气腾腾。
叶紫苏更直接,干脆整个人挂在了陈远胳膊上,宣告主权。
这弄得陈远哭笑不得。
感觉自己不是在逛街,是押送的什么重要犯人。
很快。
四人便来到了庙会边缘的牛市。
与别处的喧闹不同,这里冷清了许多。
卖牛的人不多,三三两两。
买牛的人更少,大多是看热闹的。
这年头,牛是贵重生产资料,不是谁都买得起的。
有牛的人家,除非是碰上急事等钱用,不然绝不会卖。
“客官,我这头黄牛,身强体壮,正当壮年,八两银子,不二价!”
“小哥好眼力,这头是水牛,力气大,能拉车能耕地,便宜卖你,七两五钱!”
价格一个比一个离谱。
今年似乎年景不好,牛价也跟着水涨船高,普遍七八两银子往上。
陈远听得直皱眉。
叶家三姐妹也是一脸犹豫。
虽然陈远刚白得了十两银子,可明知这价格虚高,还上赶着当冤大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