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!”
叶窕云三姐妹看着眼前这片肥沃平整的土地,眼睛都亮了。
四十亩地,连成一片,很是宽阔,在阳光下泛着油润的光。
“太好了,都是好田!”
“得先开垦出来,还要买种子,还有……还有耕牛,去哪弄?”
她们欢喜地讨论着,脸上全是憧憬。
李村长听见了,道:“种子不用愁,县里已经发下来了,明日就有徭丁给送到村里,至于耕牛嘛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:“北地缺牛,官府也没法子。
“不过下月初三,揭阳镇有庙会,到时候会有客商或者农户卖牛。
“就是这群人黑心,仗着北地牛少,一头牛的价钱都在五两以上,黑得很!”
古代乡村的庙会,本就是个综合性的集市,祭祀和买卖同在。
人口集会,难得热闹,各种小货物小商品都有。
耕牛这种大牲口,也常在庙会上交易。
李村长骂了几句。
便注意到一件稀奇事。
寻常人听到五两价格的耕牛,都是皱眉叫苦。
而陈远和他家三个娘子听到后,脸上并没有忧虑,反而都露出了欢喜的表情,似乎还在低声讨论是不是买一头?
转念一想。
李村长又明白了。
陈远拔了兵户考核的头魁,奖赏了五两银子,买牛的钱应该是够了。
不过,李村长又想起另一茬事,叶家三姐妹当初可是花了十两银子才选中陈远的,那可是欠下的巨债。
这五两银子,不如存着,先还了债好。
他正要开口劝说陈远,别浪费钱买牛,先省下这笔钱要紧。
陈远是伍长。
大不了厚些脸皮,完全可以叫村里其他男人帮忙开垦。
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闹,一大群妇人乌泱泱地冲了过来,闹哄哄的,一下子就到了跟前。
李村长刚想板起脸,呵斥她们怎么才来,耽误分田的大事。
却见那群妇人根本没看他一眼,径直冲过去把陈远和叶家三姐妹给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“陈伍长,陈伍长!”
“陈伍长,不好了,镇上有人学我们做发簪了!”
“是啊,做得比咱们的还好,还便宜,我们的发簪快卖不出去了!”
李村长听得一头雾水。
什么发簪?
什么卖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