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!
“这发簪怎么卖?”李执不动声色地拿起一支。
那卖货的妇人见她衣着不凡,连忙堆起笑脸:“这位娘子好眼光,这簪子三十五文一支。”
李执把玩着手里的发簪,轻描淡写地开口:“这绢花是不错,但可惜是簪身太次,配不上这手艺。”
她又拿起另一支:“还有布料,颜色驳杂,一看就是下脚料拼的,不值钱,这样吧,我出二十文,买一支回去给丫鬟戴着玩,你卖不卖?”
那妇人本想还价,可见李执的气度,又说得头头是道,竟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二十文。
虽然比合作社定的最低价低了些。
但扣除给陈家的四文,自己还能赚十六文。
不算亏。
“行……行吧,就当遇上贵人,讨个喜气,便宜卖了。”
妇人咬咬牙,收了钱。
李执拿着那支发簪,带着丫鬟转身就走,脸上的温度一点点降了下去。
回到李家布坊。
“王掌柜!”
王掌柜正在算账,听到呼唤,赶忙跑了出来。
“大娘子,您吩咐。”
“你来看看,这是什么。”李执把发簪丢在桌上。
王掌柜拿起来一看,便夸赞道:“咦,发簪?嗯……这绢花做得新奇,倒是好看,大娘子,这可是您想出来的点子?”
“不,这是我刚才在外面街上买的,三十五文一支。”
“三十五文一支?嗯,卖的有些贵了,不过这绢花做的新奇,颜色搭配的好看,倒也勉强值得这个价……”
“你仔细看看这布料。”李执打断道。
王掌柜凑近了仔细辨认,脸色一变:“这……这不是咱们库里那些碎布头吗?”
他猛地想起了什么,一拍大腿:“我说呢,难怪这几天总有些村妇跑来,指名道姓要买咱们的边角料,原来是拿去做这个了!
“我当是什么宝贝,还跟我讨价还价,一文钱一文钱地抠!”
说到这,王掌柜突然又想到什么,看向李执:“等等,大娘子,是不是那个陈远?”
李大娘子眼睛微眯,点了点头:“只能是他。”
瞬间。
王掌柜气得两撇鼠须直抖,大声骂道:
“可恶!真是可恶!
“我说那家伙干嘛非得买十筐下脚料,想来当时他就想到用那些下脚料做绢花赚钱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