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很简单,因为这东西不是米粮,不能吃,只能用。
“眼下只是刚出来稀罕,能卖高价。
“等以后会做的人多了,满大街都是了,价钱自然就下来了。
“那时候,我再收十文,那不就是成扒皮了?”
陈远用最通俗的话解释了市场规律,又道:“所以嘛,我不能保证以后能赚多少,但至少这几天,肯定能让大家赚上一笔。”
妇人们恍然大悟。
这番话实在又诚恳,妇人们都动摇了。
“当然,我知道大家可能还不信。”
陈远趁热打铁:“这样吧,信得过我的,今晚就留下来,我算雇佣你们,每个人先给三十文工钱。
“明天,由我和我家娘子带着你们,亲自去其他村里走一趟,看看这簪子是不是真这么好卖。”
这个提议好!
左右不吃亏,还能先拿三十文钱,傻子才不干!
留下来的十几个妇人当即全都应了下来。
当晚,她们都没回去。
就在陈远家的院子里,借着月光和十几根蜡烛的光亮,围坐在一起。
在陈远的指示下。
叶窕云走到众妇人面前,拿起一块布料,清了清嗓子:
“都看好了,第一步,也是最关键的一步,做花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