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都觉得这是最好的安排。
叶窕云稳重,不适合抛头露面去叫卖。
叶清妩性子冷,去了怕是能把客人都冻跑。
只有叶紫苏,胆大活泼,正是去吆喝的最佳人选。
……
西溪村离东溪村不远,就隔几里路,中间以一条溪水为界。
到了村口,陈远找了两块平整的木板,用绳子在中间一绑,往脖子上一挂。
一个简易的移动货架就做好了。
然后昨晚连夜赶制出的十几根发簪小心翼翼地摆在木板上。
“好了,开工。”
陈远对着旁边的叶紫苏抬了抬下巴。
“好。”
叶紫苏深呼吸,叉起腰,丹田发力。
“来看一看,瞧一瞧啊!
“卖发簪啦,独一无二的绢花发簪!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!”
这一嗓子,中气十足。
“这是什么?还挺好看的。”
“哟,这花做得可真好看。”
“是啊,比镇上卖的头花都别致。”
响亮的叫卖声很快吸引了村里妇人的注意,三三两两地围了过来。
全都好奇地打量着陈远胸前木板上的发簪。
有一个穿着靛蓝布裙的妇人,伸手拿起一支红色的发簪,在自己发间比划了一下,很是喜欢。
“这簪子真漂亮。”
“那是自然,这可是……”
叶紫苏见有生意上门,下巴一扬。
立马挺起不小的胸脯,正准备王婆卖瓜,自卖自夸一番。
“这位嫂子,你真有眼光,一眼就挑中我们这里最贵的,也是品相好的。”
陈远却抢着插了嘴,对着那妇人,露出阳光笑容:
“不过,再好看的簪子,也得配上好看的人才行,要我看啊,这簪子戴在嫂子你头上,肯定比放在这板子上好看百倍。”
陈远的脸庞在朝阳的照射下,极俊。
妇人看呆了眼。
好半天才回过神来,脸颊顿时有些发热,心里乐开了花。
北地战乱,男人稀缺。
平日里哪见过这般俊俏男子?
哪有机会听见这般好话?
“小郎君真会说话。”
这妇人心里一高兴,言语间也大方起来:“行,那我就要这根最贵的了,多少钱?我买了!”
多少钱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