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交给吴志远。
难道吴志远用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手段,从山庄内部搞到的?”
“技术手段?收买内部人?”邓海东猜测着,又自己摇头,“山庄那种地方,安保和保密是廖成功的命根子,没那么容易。
而且,吴志远一个外来县长,根基不深,他能有这么大本事?”
两人陷入了沉思,越想越觉得背后发冷。
吴志远今天能用这个逼他们就范,明天就能用这个逼他们做更出格的事。
他们就像提线木偶,线攥在吴志远手里。
陈济民轻叹一口气:“我们今天的举动,算是把梁书记彻底得罪了。”
邓海东附和道:“老陈,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
吴志远用视频控制我们,让我们反对梁书记。
可梁书记也不是吃素的,他背后是吴豹。
我们夹在中间,现在是两头不讨好,里外不是人。
吴志远赢了这一局,下一步会让我们干什么?
梁书记丢了面子,又会怎么收拾我们?”
陈济民哭丧着脸:“继续跟着吴志远,就是彻底绑上他的战车。
他让我们往东,我们不敢往西,而且他随时可以抛出视频,让我们身败名裂。
可如果我们不听他的,他马上就能让我们完蛋。”
邓海东试探着问:“如果我们主动去找梁书记坦白呢?”
“坦白?”陈济民一惊,“坦白我们被吴志远用不雅视频威胁?
那不等于把我们自己的丑事也摊开在梁书记面前?
他会怎么看我们?会不会以此为把柄,反过来控制我们?”
邓海东何尝没想过这些风险?
“但这是目前唯一可能打破僵局的办法。
梁书记和吴志远不对付,我们是被吴志远用卑鄙手段控制的受害者。
如果我们主动向梁书记说明情况,表明身不由己的立场,至少能争取一点理解和转圜的余地。
梁书记要想对付吴志远,我们还能发挥作用。
总比现在被吴志远捏着鼻子走,同时又被梁书记往死里整好。”
陈济民沉思许久,邓海东的话不无道理。
继续隐瞒,他们只会被吴志远越套越深,在梁东鸣那里也彻底没了回头路。
坦白,固然是自爆家丑,但或许能赢得梁东鸣的重新信任,哪怕是将功赎罪的机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