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,及时行乐。
我有个朋友,身价几亿,心源性猝死,死了。
这世上最悲剧的是什么?是有很多钱,却花不了。
所以我啊,现在是今朝有酒今朝醉。
珊珊姐,你可别批评我消极,但有些东西,确实别看得太重。”
廖珊珊若有所思地说:“金申,说的好像有点道理。”
“珊珊姐,难得你认可我啊。明晚我来接你。”
廖珊珊犹豫了一下,点点头:“行吧。随便吃点就行。”
“不麻烦,不麻烦。珊珊姐,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。”
廖珊珊点点头。
廖金申又站了一会儿,见廖珊珊不再搭理他,只好讪讪地走了。
看着他的背影,廖珊珊嘴角浮起一丝冷笑。
这条鱼,上钩了。
第二天傍晚,廖金申真的来了。
这次他开了一辆宾利,比昨天的豪车更气派。
“珊珊姐,今天真漂亮。”
廖珊珊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针织连衣裙,妆容淡雅,却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成熟女人的韵味。
她笑了笑,上了车。
“金申,你家到底有多少辆车?”
“不多,也就七八辆吧。”廖金申不以为意地说,“我爸说了,车是男人的脸面。
见什么级别的领导,开什么级别的车,这都是有讲究的。”
车子驶向城外的山庄。廖金申一边开车,一边找话题聊。
“珊珊姐,你最近是不是瘦了?身材越来越好了。”
“是吗?可能是最近工作忙,没怎么好好吃饭。”
“那可不行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今晚多准备几个菜,给你好好补补。”
廖珊珊笑笑,没有接话。
车子开了大约十几分钟,到了山庄。
山庄坐落在城郊的一座小山脚下,围墙高耸,大门是仿古的牌楼式建筑,门口还蹲着两只石狮子。
院子里亭台楼阁、小桥流水,颇有几分江南园林的意趣。
晚餐安排在一间雅致的包间里,两个人,八菜一汤,全是山珍海味,够奢侈的。
廖家日进斗金,也不在乎这点钱。
“珊珊姐,你别看我家现在风光,我爸当年也是从泥腿子一步步爬上来的。
他常跟我说,这年头,没有关系什么都做不成。”
“所以你爸的关系网很广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