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势。
你是县长,他是书记,按道理是各有分工。
但在实际工作中,书记和县长之间的关系,不是靠文件规定就能理清楚的,要靠相互尊重、相互补台。”
她顿了顿,望向吴志远:“他抓得细,你就更要抓得实。
政府工作千头万绪,最终要靠实绩说话。
你把经济工作抓出成效来,把项目建设抓出亮点来,把民生实事抓出口碑来,到时候,谁在干事、谁能干事,干部群众眼睛是雪亮的。”
这话说得很含蓄,但意思很明确——不要跟袁瑾争一时长短,用实绩说话。
“林市长说得对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
这段时间,我主要把精力放在几件事上。
一是摸清家底,了解县情,顺便把青岩在外的人脉资源梳理了一遍;
二是谋划了一些打基础、利长远的项目;
三是跟班子成员、乡镇干部逐步建立了工作层面的信任。”
林雪点点头:“摸排青岩籍在外人士,这个思路是对的。
一个地方要发展,光靠本地资源远远不够,要把外面的人脉、信息、资本引进来。
我在龙城的时候,就跟你们讲过,干部要有‘借力’的意识。”
“林市长当年的教诲,我一直记着。
这次摸排下来,确实发现了一些有价值的人脉。
比如迅风汽车的周启明,就是青岩出去的。”
“周启明?林雪微微蹙眉,“这个人我知道,迅风汽车在行业内很有影响力。
但他好像跟家乡关系一直不太好吧?
之前在龙城工作的时候就听说过,青岩几任领导去请他,都没请动。”
“确实有些历史恩怨。”吴志远把周启明家早年的遭遇简要汇报了一遍,然后说,“正月初四,在我的倡导下,县委县政府举办了一场乡贤团拜会,我打电话给周启明,邀请他回家乡看看,但他婉拒了。”
“志远,周启明和青岩县的历史恩怨有点深啊。
这种事情,在那个年代不算少见。
基层治理的粗糙、宗族势力的干扰、法治意识的淡薄,叠加在一起,确实会给普通家庭带来很大的伤害。
有些心结,不是一次电话、一封书信就能解开的。”
“所以我没有急于求成,而是让吕兴华先把基础工作做扎实。
周家村那边,他已经去了两次,跟村里的老人聊了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