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乐、提供女人,袁瑾给廖成功关照。
这种关系,本质上是不稳定的。
一旦袁瑾调走,或者有一天袁瑾翻脸不认人,廖成功怎么办?
他投入了那么多,总得有个保障。
拍下视频,掌握把柄,是商人控制官员的常用手段。
甚至在出事时,用它来争取宽大处理,或者拉人垫背。”
廖珊珊若有所思:“所以你觉得,廖成功一定在包厢和房间里装了隐藏摄像头?”
“我不能百分之百确定,但可能性很大。
而且,袁瑾不是傻瓜,他不会不知道廖成功有可能这么做。但他为什么还要去?”
廖珊珊愣住了。
是啊,袁瑾那么精明的人,难道不知道去那种地方有风险?
难道不知道廖成功可能留下证据?
吴志远看出了她的疑惑,淡淡一笑:“就像鱼明明知道鱼饵后面藏着钩子,但还是会咬上去。因为鱼饵太诱人了。
袁瑾也是一样,廖成功提供的那些服务,对他来说诱惑太大,大到足以让他忽略风险。
更何况,他可能觉得自己能控制局面,觉得廖成功不敢拿他怎么样。”
“所以,那些视频如果真的存在,就是一颗定时炸弹。”
“对。如果廖成功手里真的有那些视频,那廖成功就等于捏住了袁瑾的命脉。
这也是廖成功能在青岩屹立不倒的原因之一。”
廖珊珊很聪明,她能读懂人心,问道:“吴县长,你是想让我去找到那些视频?”
吴志远没有否认:“廖经理,这件事关系到我们能否掌握主动权。
袁瑾和江小华现在急于拉我下水,如果我不能掌握他们的把柄,就会一直处于被动。”
吴志远还有没说出口的是,对于袁瑾这种贪官、色官,应该去他们该去的地方去,而不是步步高升,那是对人民利益最大的损害。
袁瑾靠着特殊门道,在做出这么多肮脏事之后,还能升任副厅,是对党纪国法的嘲讽,是对所有努力工作、坚守底线干部的羞辱,更是对那些被他欺压、被他损害的老百姓的不公。
廖珊珊犹豫片刻,说道:“吴县长,我可以试试。但廖成功的山庄很大,如果他真的装了隐藏摄像头,监控室和录像存储设备一定藏得很隐蔽。我需要时间,需要机会。”
“不急。安全第一。看看有没有机会接触到那些东西。
如果风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