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女人不容易,特别是像我这样的女人。
看着风光,其实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,多少明枪暗箭。
有时候,连个能说句真心话、靠一靠的人都没有。”
廖金申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柔声说:“江姐,以后我就是你的人。
谁要敢对你不敬,我第一个不答应!
你也知道,在青岩县,我们廖家势力有多大!”
江小华幽幽说道:“傻弟弟,姐比你大十几岁,等你再过几年,眼界开了,身边年轻漂亮的姑娘多了,还能记得姐是谁吗?”
“当然记得!”廖金申双手捧着江小华涂着脂粉的脸,“江姐,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,那些小姑娘,嫩得跟青瓜似的,什么都不懂,躺在床上像僵尸,有什么意思?
我就喜欢你这样的,有味道、有风情、有技巧、会疼人。”
江小华噗嗤一笑,伸手捏了捏他的脸:“你这张嘴啊,就是会哄人。
不过,姐听这些话听得多了,也就听听罢了。
男人嘛,图个新鲜,新鲜劲儿一过,姐就成了旧衣裳,扔在柜子角落里,想都想不起来。”
廖金申急了:“江姐,您要怎样才肯信我?”
江小华慢悠悠地抽完最后一口烟,将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,柔声说:“金申,姐信不信你,不看你嘴上说什么,看你日后怎么做。
姐今后要是遇到什么难处,你能记得今晚的情分,拉姐一把,姐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江姐放心,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江小华要穿衣服,但衣服被廖金申夺走了。
“江姐,我还想要。”
“金申,好东西也要一口口吃,囫囵吞枣容易噎着。”江小华嘻嘻笑道,“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。懂吗?”
江小华欲擒故纵。
她既要让廖金申迷恋她的身体,又要保持距离,天天在一起,肯定会腻的。
“不,江姐,我太爱你了!你的身子和技巧,比所有的女孩都好。”
“金申,你也知道,袁书记、陈县长都在山庄,要是让他们知道,我俩在一起,他们会怎么想?”
廖金申松开了手,脸上满是不舍:“那江姐,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?”
江小华一边穿衣服,一边柔声安抚:“宝贝,别急。姐和你在同一个小县城,又不是相隔十万八千里。只要姐方便,都可以啊。”
“明晚有空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