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志远沉默片刻,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小瓶上。
“坐吧。”他指了指沙发。
廖珊珊双手放在膝上,姿态拘谨,像等待老师训话的学生。
吴志远起身给她泡了一杯茶,放在茶几上。
廖珊珊受宠若惊,连忙说:“谢谢吴县长。”
吴志远在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廖经理,既然你选择相信我,那我问你几个问题。
你可以选择回答,也可以选择不回答。
但如果你回答了,我希望是真话。”
廖珊珊点点头:“吴县长,您问。只要我知道的,绝不隐瞒。”
“江小华和袁瑾,是什么关系?”
吴志远是在进一步试探。
江小华是袁瑾的情人,也是他的马前卒,吴志远很清楚。
廖珊珊端起一次性水杯,准备喝口茶压压惊,但茶到嘴边,发现烫嘴,又将水杯放在茶几上。
“吴县长,江小华和袁书记的关系,在青岩官场不是什么秘密。
但外面传的那些,只是冰山一角。
江小华能从一个宾馆服务员爬到正科级,靠的是历任主要领导。
但袁瑾来青岩之后,她的定位变了。”
吴志远沉声问:“怎么变了?”
廖珊珊说:“以前,江小华是靠自己的姿色上位,给自己谋好处。
但袁瑾来了之后,她成了袁瑾的工具。
不只是情人,更是总管——帮他打理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。”
吴志远一愣:“总管?”
廖珊珊点头道:“袁瑾很多事情,不方便亲自出面,都交给江小华去办。
包括拉拢干部、摆平麻烦、安排女人。”
吴志远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地听她说。
廖珊珊继续说道:“江小华手里掌握着很多人的把柄。
她知道谁有什么爱好,谁有什么软肋,谁欠了谁的人情。
袁瑾需要做什么的时候,她就提供信息,或者直接出面运作。”
吴志远直截了当地问:“那你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?”
“我是江小华发掘和培养的。我和她当年一样,没有学历,没有背景,只有姿色。
我承认,我是个虚荣心很重的女人。
当然,这也不完全是我的错。有多少女人没有虚荣心?
有多少女人不想出人头地?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