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,要修路,要搞产业,正需要这样的干部。
牛洁同志在五河多年,思路已经固化,换个环境对她自己也是好事。
妇联虽然看起来是冷门单位,但同样可以干出成绩。”
汪成唐发话了,他自然帮着袁瑾:“吴县长,牛洁同志在五河镇干得好好的,又没犯什么错误,突然调整,总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吧?
总不能因为路灯坏了、围墙裂了就调整一个镇党委书记,这个理由太牵强了吧?”
吴志远接话道:“汪书记说得对,路灯坏了、围墙裂了,确实不足以调整一个干部。但如果加上两千多万建广场呢?
五河镇财政自给率不到一半,老百姓吃水困难、路不好走,却花大价钱建形象工程,这是搞政绩工程、形象工程!
以后各乡镇都学五河,有钱先搞面子工程,民生问题往后放,我们还怎么向老百姓交代?
再说了,并不是因为干部犯了错误才可以调整,工作需要也可以调整。
当年,刘晶晶从南坪镇镇长调任县妇联主席,有关部门向她解释理由了吗?
我相信,就算组织找谈话,理由也是四个字:工作需要。”
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包春燕打破沉默:“牛洁同志在五河的工作,从考核来看,经济指标确实不突出。
但五河镇的党建工作、维稳工作还是有亮点的。
当然,吴县长提到的民生问题和发展思路问题,也确实存在。这需要辩证地看。”
包春燕是和事佬,这话等于什么都没说。
钱龙说:“纪委这边,关于五河镇的举报信,收到过不少。
主要是针对工程建设的,虽然没有实锤,但也不是空穴来风。
这个时候调整牛洁,某种意义上也是对干部的保护。”
这话说得巧妙,表面上是为牛洁说话,实际上是在暗示:牛洁身上有事,早点挪开,免得将来查出来被动。
袁瑾听出了弦外之音。
吴志远今天已经做出了让步——廖金申的事,他没有死磕到底。
吕兴华进政府办,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,县长当然有权选择让谁干县政府办主任。
施先强去了城关镇,也不算吃亏,城关镇镇长的位置,比政府办主任不差。
如果现在为了牛洁的事和吴志远硬顶,廖金申那边万一再起波澜,不好向廖成功交代啊!
牛洁虽然有个表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