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他们不上床,拍到亲密照片视频,也是把柄。
有了这些,再添油加醋,他们百口难辩。”
“小华,你这脑子转得倒是快。
不过,美男计这种事,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。
你怎么知道黄珊珊吃哪一套?万一她不接招呢?”
“只要惹得她一身骚就行。她既然和男下属有私情,就不是那种很传统、很正经的女人。
苍蝇不叮无缝的蛋。对了,袁哥,牛洁有什么问题呢?”
“五河镇靠近省城,按理说应该是我们青岩发展的桥头堡,招商引资的排头兵。
可牛洁在镇党委书记任上好几年,但五河镇有什么亮眼的成绩吗?没有。
反而,关于五河镇工程建设、水利兴修、干部提拔等方面的举报信,县纪委可没少收。
有的是证据不足,有的是被县纪委压下了。”
“袁哥,你是说牛洁有经济问题?”
“正常。换成你在那个位置上,你能做到洁身自好?”
“也是。牛洁具体是什么问题?”
“五河镇很多工程,都是被一家公司在做。
这家公司的实控人,举报信上说就是牛洁的弟媳妇。
当然,法人代表并不是她的弟媳妇,而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。
现在很多公司都是这么干,法人代表找个老人挂名。
一旦出事,可以撇清责任,再说了,七十岁以上,警方能不抓就不抓了。”
江小华问道:“那查过没有?证据确凿吗?”
“这家公司的注册资料、股权结构做得还算干净,表面上看不出和牛洁的直接关联。
账目也经过专业处理,至少在审计层面,没有明显漏洞。
那些举报信,大多说得含糊,缺乏关键证据。
而且,牛洁在五河镇经营多年,上下下都有人,很多事情,不等查,消息就先漏了。”
江小华心有不甘地问:“袁哥,那就拿她没办法了?”
“牛洁那个表哥,是她的护身符,也是她的软肋。
她能在五河镇坐得稳,她表哥在省里的关照起了大作用。要不然,我早就将她撸掉了。
反过来,如果她表哥那边出了点问题,或者,她自己这边闹出点动静,让她表哥觉得不省心,这层关系可能就没那么牢靠了。”
“牛洁应该没有生活作风问题吧?听她的名字,还以为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