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我实在咽不下去!”
“咽不下去也得咽。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老廖,关键时期,要低调,跟他对着干,对你有什么好处?
只会让他更盯死你,把小事闹大,把矛盾激化。
他现在是县长,是政府一把手,真要铁了心查你,就算有我,很多事情也会变得很被动,很麻烦。
就算他鸡蛋里挑骨头,那也是因为你的鸡蛋里有骨头,没骨头,他怎么挑?
就拿安全生产和税务来说,他找事,是因为煤矿的确有安全隐患和税务问题。
他能颠倒黑白,无中生有吗?”
“袁书记说得很对。我在想啊,抽个时间去趟吴志远住处,送点东西,顺便再留点痕迹……”
“老廖,做事要讲究方法,更要看人下菜碟。
吴志远这人,年轻,有冲劲,看起来也像是个想干点实事的。
这种人,胃口可能不只是在钱上,或者,他对钱的态度,可能比较警惕。”
“袁书记,我明白您的意思,直接送钱他不一定要。
那如果安排个贴心的人,去他身边照顾照顾生活?
吴县长年轻,一个人在青岩,总有些不方便的地方……”
袁瑾提醒道:“吴志远是单身,你知道吗?抓他作风问题?”
“袁书记,我知道。他是单身,如果找个单身女孩,他会辩解说是谈恋爱。
但是,如果找一个有夫之妇呢?那就是不折不扣的生活作风问题了。”
“有夫之妇?这倒是比直接送钱更隐蔽,也更难说清楚。
一旦沾上,就是裤裆里的黄泥,不是屎也是屎。”
“是啊,袁书记。这种事,解释就是掩饰,越描越黑。
而且,他一个县长,和有夫之妇搅在一起,传出去,名声就彻底臭了。
到时候,他还有心思,还有底气来查我的煤矿,查我的税吗?
我突然想到一个人,江小华,县机关事务管理中心主任。”
江小华是青岩县有名的公共情妇,上过很多官员的床。
袁瑾不动声色。
他来青岩县不久,江小华就上了他的床。
虽然他知道这女人不能碰,也不年轻,但实在经受不住诱惑。
不得不说,这女人能成为公共情妇是有资本的。
虽然人到中年,却风韵犹存,而且花样百出,比那些青涩女孩更让人解风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