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成功极力怂恿他买官,不仅仅是为了儿子,也是为了自己的企业。
袁瑾为人谨慎,思索片刻,说道:“老廖,暂时不要提我的名字。
你就说,是帮一位在地方任职、有意进步的朋友咨询。”
“袁书记,就按您说的办。”廖成功试探着问,“山庄有位小姑娘,是技校学生兼职,水灵灵的,让她过来为你服务?”
袁瑾正色道:“老廖,我俩是好朋友,你可不要搞偷拍那一套。”
廖成功连忙说:“袁书记,我们是多年的交情,你又不是不了解我,我是那种不知轻重、下作龌龊的人吗?在我这里,绝对安全!”
“正因为对你放心,所以我才过来。今天累了,让那个女孩帮我放松放松。”
……
几天后。
省城江州一家私密会所。
只有袁瑾、廖成功和秦基郝三个人。
秦基郝五十几岁,白白净净的,穿着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“袁书记,久仰大名。老廖几次三番提起,说青岩有位年轻有为的县委书记,今日一见,果然气度不凡。
说起来,我和青岩县有缘呢。我的第三任妻子老家就是青岩县的。”
袁瑾心里一沉,秦基郝结过几次婚?
当然,这些个人隐私不超过问。
他微笑道:“秦先生过奖了,基层工作,千头万绪,做好本职工作而已。”
寒暄几句,秦基郝进入正题:“袁书记的情况,老廖大致和我提过。
四十五岁的县委书记,闻昌城市长赏识,政绩也拿得出手,基础不错。目标是副厅实职,对吧?”
“是,希望能有机会在更高的平台上为人民服务。”
秦基郝微微点头:“副厅实职,市委常委、副市长,或者省厅的副厅长,是两条主要路子。
以你现在的岗位,市委常委、副市长是更顺的路径。
不过,省里今年对各地市班子的配备,有一些通盘考虑。
闻市长那边,力度恐怕还不够。
你需要更直接、更有效的推力。”
袁瑾试探着问:“秦先生的意思是?”
“明人不说暗话。运作你这个事,难度中等偏上。
你的优势是年轻,劣势嘛,在省里的根基浅了些,缺一个能说得上硬话、拍得了板的人。
我需要动用不少关系,从上到下,都要打点到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