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批评,该敲打就敲打,千万别客气。来,我敬大家一杯!”
晚宴过后,除了袁瑾,其他人都走了。
袁瑾这个人,很强势,但很谨慎,身边有不少亲信,但没有一个得到他的完全信任。
一句话,他疑心重。
廖成功山庄里有美女,袁瑾没少玩,但袁瑾从来不让亲信们知道。
当然,他不让亲信们知道,不代表亲信们不知道。
在山庄私密会客室。
只有袁瑾和廖成功两个人。
廖成功一脸谄媚的笑:“袁书记,今天您能来,真是给我天大的面子。
金申那小子的事,也劳您记挂了。”
袁瑾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,喝了一口茶,才缓缓开口:“老廖,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你的心思,我明白。
金申的事,我刚才在桌上也说了,年轻人,只要肯干事、出实绩,组织上自然会考虑。
现在不比以前,程序规矩越来越严,但事在人为嘛。”
廖成功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
有您这句话,我心里就踏实多了。
金申这孩子,我肯定督促他好好干,绝不辜负您的期望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:“袁书记,还有件事,不知当讲不当讲,可能对您有些帮助。”
袁瑾微微一愣:“什么事?说来听听。”
“袁书记,是这样,我今年机缘巧合,认识了一位能人,叫秦基郝。
他以前在省政府接待办工作多年,后来出来了,人脉很广。
特别是省里那些领导,很多都和他有交情,是不少领导的座上宾。
省里很多消息,他都很灵通。
而且,他在省领导那里是说得上话的。
他现在虽然不在体制内,但能量很大,专门替人牵线搭桥,干部提拔调动这块,门路很野。
我听几个跟他打过交道的人说,很多人想进步,想动一动,都是经他运作,最后成了。
他这人办事,很有诚信,办不成事不收取好处。”
“老廖,这种路子,呵呵。”袁瑾不以为然地笑了笑,“现在查得这么严,可别是那种夸夸其谈、专门钻营骗钱的政治骗子。
这种骗子还少吗?牛皮吹得震天响,最后事办不成,钱打了水漂,还惹一身骚。”
廖成功连忙解释说:“袁书记,秦基郝这人,跟那些招摇撞骗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