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吴志远声音变得严厉起来:“忘了登记?领导带班下井制度,是硬性规定,不是走形式、走过场!
矿领导必须与工人同时下井、同时升井,现场指挥、现场监督。
如果连登记都忘了,那带班下井这件事,还能记得住吗?”
丁大康一时语塞。
吴志远转向调度员:“把最近一年井下人员定位系统记录调出来。”
为了保证煤矿领导带班下井的真实性,下井人员都安装有定位系统,一人一码,定位系统存储系统记录最少保存一年。
调度员下意识地看了丁大康一眼,等候他的指示。
吴志远冷声问:“怎么?调不出来?还是不敢调?”
丁大康掩饰道:“吴县长,系统有时候不稳定,记录可能不太准确。”
吴志远冷笑道:“不太准确?”如果发生安全事故,你们就靠不太准确的系统来定位救援,还是靠忘了登记的记录来确定井下人员?”
刘峰站在一旁,心里对吴志远多了几分佩服。
吴志远虽然年轻,但一到煤矿,问产值、问税负、问领导带班下井制度、问下井定位系统,每一句都问到了关键。
刘峰并不分管安全生产,这次来煤矿,只是陪同吴志远,不便多问多说。
丁大康后背冒冷汗,定位系统一打开,矿领导下井记录就要露馅,他脸上堆着笑:
“吴县长,这系统不太稳定,我们去会议室,让财务和技术的人来给您详细汇报。
对了,我再问问廖总,看他事情是不是办好了?”
在丁大康看来,吴志远之所以鸡蛋里挑骨头,就是因为没有得到尊重。
县长来调研,廖成功躲着不见,让人家很没面子。
丁大康感觉自己撑不住了,给廖成功发了信息。
此时,廖成功其实就在办公室,关上门,一个人欣赏岛国爱情动作大片,看到兴奋处,一拍大腿:今晚就和小情人用这个姿势。
看到丁大康发的信息,廖成功先骂丁大康,又骂吴志远。
这个吴志远,明显是来挑刺的。
廖成功将手机摔在沙发上。
“妈的,给脸不要脸!”
屏幕上,岛国爱情动作大片正演到关键时刻,他却没了兴致。
吴志远可憎的脸在他脑子里晃来晃去,越想越窝火。
他在青岩混了几十年,从一个小混混干到身家过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