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实话实说。
这条路被挖断,不是第一次了。
上个月,顺发的人堵了我厂门一整天。
再往前,我厂的货车被人拦在路上,司机被打了一顿。
有几个穿着顺发厂工服的红人来厂里滋事,破坏了一些设备,损失几十万。
我报过警,找过镇里,都没用。
每次都是调解、协商,最后不了了之。
然后过一阵子,又来一次。这不是纠纷,这是要把我逼走!”
廖成功脸色大变,怒气冲冲地说:“唐大江,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什么时候逼你了?
生意场上,竞争很正常,你别血口喷人!恶人先告状!”
唐大江没有被廖成功的怒气吓住。
“吴县长,我不是青岩本地人,几年前,招商引资把我从外省请过来的。
那时候,大江水泥不叫大江水泥,叫大岭水泥厂,是乡镇企业。
我来的那年,厂子已经停产三年了,机器锈的锈、拆的拆,院子里长满了草,工人们都下岗回家了。
当时的领导跟我说,老唐,这个烂摊子,你看看能不能接。
我说行,我试试。我把老家的厂子卖了,又找几个朋友凑了钱,总共投了三千多万,把设备修起来,把工人召回来,重新开窑生产。
头两年最难,市场不认可,销路打不开,我一年有半年在外面跑营销。
后来慢慢好起来了,质量有了口碑,客户越来越多。
到去年,我们年产值八千多万,纳税六百多万,是县里的纳税大户。
厂里现在有两百三十七个工人,大部分是原来水泥厂的老职工,还有周边村里的农民。
我跟他们说,只要厂子还在,就绝不拖欠大家一分钱工资。我做到了。”
吴志远认真地听着,不时点头。
唐大江继续说:“可是吴县长,我现在快撑不下去了。
我不是不知道,做企业,特别在外地做企业,要学会低头,要学会忍。
刚来那几年,我也忍,该打点的打点,谁都不敢得罪。
可这几年,有些人,胃口越来越大,手段越来越狠,是要将我往死里逼啊!
我们老老实实做生意,不偷不抢,不坑不骗,按章纳税,不拖欠工资,凭质量、凭价格竞争,有什么错吗?”
廖成功几次插话打断,都被吴志远制止了。
吴志远转向马振山:“马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