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个月派人堵了人家厂门,这回落干脆把路给挖了。”
另一个司机插话道:“这哪是做生意?这是明抢!
唐老板报警,派出所来了,转了一圈说经济纠纷不归他们管,就走了。
这叫什么事儿?我们这些跑车的,两头受气,还得搭上损失。”
吴志远皱起眉头,说道:“我们先去大江水泥看看。”
施先强面现难色:“吴县长,大岭镇党委政府领导在等着呢。
我和他们说了,您上午十点到。”
吴志远正色道:“我们下基层,就是要发现问题、解决问题,现在发现问题不去处理,难道要回去听那些不痛不痒的假大空汇报?
企业的路堵了,司机跟着遭殃,诉求喊到了跟前,这比任何预定行程都重要。”
施先强立案红一阵白一阵,不敢再说了。
车子开不进厂里。
吴志远步行前往。
大江水泥老总唐大江听说新县长来了,非常惊讶。
“吴县长,我们现在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啊。我都快走投无路了!”
从严格意义上,吴志远现在还算不上真正的县长,但在大多数人看来,县长选举就是走走过场,所以都提前称呼吴志远“县长”。
吴志远神色凝重地问:“从挖路到现在,多久了?
报警、找镇里,都没有结果?”
唐大江苦笑道:“三天了。派出所来了,说是商业纠纷不予立案;
找镇政府,镇领导要么避而不见,要么就让我们协商解决。
可廖成功根本不给协商的余地,就是要把我逼走,吞了我的厂子和市场……”
吴志远脸色阴沉。
一条路被挖断三天,一家合法经营的企业被堵三天,派出所、镇政府要么视而不见,要么推诿扯皮。
吴志远望向施先强:“你现在就给大岭镇党委政府打电话。
告诉他们,今天上午原定的汇报取消。
我不去镇政府听汇报了,就在这里开现场会。”
施先强一愣:“就在这里?”
“对,就在这里。让镇党委政府的主要领导,还有派出所的负责人,现在就过来。”
吴志远顿了顿,补充道:“让廖成功也过来。”
施先强又是一愣。
让廖成功过来?让他来这种场合,面对面跟唐大江对质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