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当农业局长,搞了个‘一村一品’,青岩的香菇、黑木耳、土鸡,都是他那时候打下的底子。
但是,刘县长性格直,不会来事,有时候甚至有点固执。
吴县长,说实话,像刘县长这样的干部,在青岩县,干得越多,可能得罪的人越多。
他那一套实干作风,跟现在县里很多人信奉的关系学、圈子文化格格不入。”
通过丁一一和吕兴华的描述,吴志远大致给刘峰画了像:
有能力,有担当,正直,但过于耿直,不善变通,在讲究平衡和人情的青岩官场,显得有些曲高和寡。
这样的干部,用好了是把利剑,用不好,或者保护不好,便会成为众矢之的,最终落得壮志难酬的下场。
吕兴华接着说:“刘县长在县里的处境其实并不好。
去年南河乡油茶基地遭遇暴雨滑坡,损失不小。
明明是天灾,可县里有人故意把责任往他身上推。
说他前期规划不周、监管不力,好在他保留着完整的规划报告和气象预警记录,要不然副县长位子都不一定能保得住。
此外,他推进的乡村产业项目,屡屡被人卡脖子。
财政局那边,本该下拨的专项资金,一拖再拖,问起来就是流程没走完、资金紧张;
乡镇里,有些干部,阳奉阴违,表面配合,暗地里拆台。”
吴志远紧蹙眉头。
从吕兴华的描述中,青岩县官场政治生态恶劣,可略见一斑。
裙带关系盘根错节,圈子文化根深蒂固,实干者受打压,钻营者居高位,劣币驱逐良币的戏码,在这里上演得淋漓尽致。
吴志远又问起韦志亮的情况。
吕兴华说:“韦局长在财政局的时候,是块硬骨头,谁的面子都不给。
当年那笔几百万的拨款,他要是灵活一点,睁只眼闭只眼,现在还在财政局长的位置上坐着。
可他就是不松口,结果呢?把自己搞到统计局去了。
韦局长刚调到统计局的时候,确实还是那股较真劲儿。
那年县里上报固定资产投资数据,各乡镇报上来的水分很大,有的项目根本没开工,或者刚刚开工,就敢报百分之几十的进度。
韦局长带着人下去核查,结果挤掉了将近一半的水分,报上去的数字比市里下达的预期目标低了一大截。
那一年,青岩县的固定资产投资增速在全市垫底,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