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由于激动,也许,兼而有之。
她顿了顿,继续说:“那个表格里,还有一个细节。
他把所有女人分成了三类:一类是‘长期保持’的,比如那几个前女友,还有那个‘烟酒专卖店’。
一类是偶尔约的,比如饭局上认识的那些;
还有一类是‘一次性’的,就是那些失足女。
他之所以游走于花丛中,一是有钱,他收入高,家境又好,父亲是检察官,母亲开公司;二是长得帅气;三是能说会道,能哄会骗。
说实话,这样的男人,对于很多女人,杀伤力还是很强的。”
“我根据他记录的,摸清楚他这几年,一共与八十多个女人发生过关系,其中大部分是失足女。
他几天不出去寻花作乐,就浑身难受。感觉他就像瘾君子,上瘾了。”
“念及夫妻一场,他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,我没有检举揭发。
网上有人动辄就发ppt,我没有做。一日夫妻百日恩吧,毕竟,这桩婚姻是我自愿的,没有人勉强我。我为自己的选择负责。
再说了,如果检举,或发在网上,对其他女人也是伤害。
如果那个表格被公开,她们的名字、职业、隐私,都会被曝光。
她们有的已经结婚生子,有的还在正常生活。
我不想因为一个渣男,毁了那么多人的生活。”
“离婚那天,我们走出民政局。他问我:你就真的没有一点留恋?
我说:没有。他问:为什么?我说:因为你不是人。”
丁一一和吴志远都陷入沉默之中。
过了许久,吴志远问:“他现在再婚了吗?”
丁一一摇头:“我原谅他,但法律不会原谅他,他踩缝纫机了。”
“不都是你情我愿的吗?怎么踩缝纫机了?”
“大概是前年吧,他先后诱骗了两个未满十四周岁的少女。
一个还差一个月才十四周岁,一个才十二三岁。
他的检察官父亲亲自辩护,但改变不了他的犯罪事实。
他判了八年,自作自受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