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自我解嘲地笑了笑,将皮球踢了回去:“我听说丁县长也单着?”
丁一一长叹一口气:“唉,遇人不淑。我有过一段短暂婚史。
和前夫认识一个月闪婚,结婚三个月闪离,我也算是破了记录。
想想那一地鸡毛的感情,有时候真有种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的感觉。”
“是吗?”吴志远有些惊讶。
“志远,在工作上,我们在市纪委时就是同事,现在,你又是我的左膀右臂。
其实,很多时候,我将你看成朋友、弟弟。”
吴志远微微一笑:“丁县长,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。
在市纪委,您是我的领导;现在到了县里,还是我的领导。
这朋友和弟弟的称呼,我可不敢当。”
今晚魏国春接待,丁一一喝了酒,虽然不多,但酒精会让一个人话多,也会让平时藏得很深的心思,不经意间流露出来。
丁一一摆摆手:“志远,什么领导不领导的,私下里,你就是我的朋友、弟弟。”
吴志远能感觉到丁一一今晚的状态有些不同,或许是酒精的作用。
“丁县长,您要是信得过我,有什么想说的,我听着。”
“刚才说的那段婚姻,其实我很少跟人提起。说出来都觉得丢人。”
丁一一顿了顿,接着说:“我工作过,谈过几次恋爱,但都没有结果,不知不觉到了二十七岁。
家里催婚催得紧。我妈那会儿打电话,翻来覆去就是那些:
‘你一个女孩子家,再不结婚就老了’、‘隔壁老王的闺女比你小两岁,孩子都会打酱油了’、‘你是不是眼光太高了’……”
吴志远笑道:“天下父母都一样。”
“然后,我就认识了前夫钱进。他爸爸和我爸爸是中学同学,算是有点渊源。
钱进大我一岁,年纪轻轻就是县烟草公司副经理,年轻有为,仪表堂堂,能说会道。
这个人特别会来事,很讨我父母亲欢心。
说实话,我对他的第一印象蛮好的。
处了一个多月,我妈就开始催婚,说你们俩年纪都不小了,别拖了,赶紧把事办了。
钱进那边也表态,说他爸妈也催,问我愿不愿意。”
吴志远插话道:“一个多月,是不是太快了?”
丁一一苦笑道:“现在看,当然快了。可那会儿不觉得。
一方面是被催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