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。
事到如今,他还能说什么?
我看着他,突然觉得很陌生。
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,这个我以为会陪我走一辈子的男人,此刻站在我面前,竟然是如此陌生!
我站起身来,最后说:
周天明,这十年,我最后悔的,就是信了你的话。你说爱我,我信了!
你说不在乎没孩子,我信了!
你说会想办法调我去龙城,我信了!
我什么都信你,结果换来这个!以后,你好自为之吧!
我打开门,走了出去!
他没有挽留我。
我走进电梯,按了一楼。电梯缓缓下降,我靠着电梯壁,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!
不是伤心,是解脱。
十年了,终于结束了!”
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胡丽婧压抑的抽泣声。
吴志远没有打断她,只是静静坐在对面,递给她纸巾擦泪。
他知道,此时此刻,胡丽婧需要的不是大道理,不是同情,更不是趁虚而入的男人,而是一个可以信任的倾听者。
春雨还在下,淅淅沥沥敲打着窗户玻璃。
过了很久,胡丽婧的情绪才渐渐平复。
她擦干眼泪,抬起头,挤出一丝笑容,有些尴尬地说:“吴县长,对不起,我刚才失态了。
那些话,那些举动,你别往心里去,就当是一个情场受伤的女人一次任性的胡来。”
吴志远说:“胡大姐,你能跟我说这些,是信任我。谢谢你的信任。”
顿了顿,他适时转移话题:“胡镇长,有个事情和你说下。丁县长希望县政府办主任是位女性,她征求我的意见,我向她推荐你。
这次出来考察,丁县长也特意让你一起,就是想近距离观察一下你的能力和状态。这是个很好的机会。”
胡丽婧抬起头,看着吴志远,眼神复杂,有感激,有惊讶:“吴县长,谢谢你的好意,也谢谢你的举荐。
但是,这个位置,我恐怕无法胜任,也不想去了。”
吴志远有些意外:“为什么?因为周天明的事?这和工作是两码事。
而且,换个环境,去县里,或许对你开始新生活也有帮助。”
胡丽婧喝了一口水,慢悠悠说道:“吴县长,如果是在这之前,你跟我说这个消息,我会高兴得跳起来。
县政府办主任啊,那是多少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