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赝品字画就不一样了,充其量也就值几万块。
就算纪委调查,最多也就是违纪,给个处分,风险可控。”
“可是,就算变卖这些赝品字画,也卖不了几个钱。和你儿子在国外的费用相比,无异于杯水车薪。”
闻昌城笑了笑:“这你就不懂其中的玄机了。”
他点开其中一幅标注为“晚清仿石涛山水”的图片,“送的人,和收的人,都心知肚明这是赝品。
但关键在于,它能在特定的地方,卖出真品的价格。
这幅画,卖了二百三十万。”
他关掉平板,看着妻子:“就像今天送来的这幅。
它现在在我这里,就是一幅万把块钱的高仿画,是我的个人爱好,纪委来了也挑不出大毛病。
但过段时间,我想处理掉换点钱,到时候送到指定的拍卖行,拍出个什么价,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。
也许几十万,也许上百万,甚至几百万。
这笔钱,会通过合法的拍卖流程,扣除佣金税费,干干净净地打到指定的账户上,可能是某个海外艺术基金,也可能是某个离岸公司的咨询费。”
妻子听明白了,这是洗钱手法看似滴水不漏。
赝品是安全的护身符,拍卖是洗白的转换器,而权力,则是这一切得以运转的根本动力。
“昌城,这些字画,都是未来的钱?”
闻昌城点点头:“是的,是不是真品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手中要有权力。
比如,只要我还在位,或者权力更上一层楼,今天送的那幅赝品字画,我可以卖上五百万,甚至一千万,自然有人喜滋滋买单。
但是,如果我没有实权了,这些赝品字画就是赝品字画,充其量也就值一万块。
我拍卖的不是字画,而是手中的权力。”
“所以,昌城,这些字画是你权力的存折?你想什么时候取钱,就什么时候取钱?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而且比存折更安全。
存折有流水,有记录。
这些画,今天是画,明天是钱。
中间隔着一层拍卖行的艺术交易,干净得很。
就算有人查,最多查到某个不知名的收藏家高价买走了仿画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市场行为而已。
他可以说自己看走了眼,或者就是喜欢。
再说了,你以为我会傻乎乎地亲自去将字画送到拍卖行?钱款打到我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