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子。
两个穿着工服、头戴安全帽的工人蹲在岗亭边抽烟,看到丁一一和吴志远走近,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警惕。
其中一个脸上有道疤的工人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走了过来,挡在路中间,操着浓重的本地口音:“喂,你们两个,干什么的?前面在施工,不能进。”
吴志远向前一步,大声说:“我们是县里来调研的,看看工程进度。”
“调研?”刀疤脸男人上下打量吴志远,又看了看丁一一,将信将疑地问,“你们哪个单位的?有介绍信吗?有手续吗?”
另一个男人又瘦又高,就像瘦竹竿。
他在一旁嚷嚷:“县里来的又怎样?看什么看?有啥好看的?
施工重地,危险得很,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。赶紧走!赶紧走!”
丁一一开口:“我们是县政府的,例行检查工作,请配合一下。”
“县政府?”瘦竹竿冷笑一声,“我管你县政府还是市政府、省政府!
老板说了,除了施工的和送材料的,谁也不准进!
出了安全事故谁负责?你们负得起吗?
别在这儿添乱,赶紧走!”
又有几个穿着工装的男人围拢过来。
吴志远大声说:“你们是哪个施工队的?负责人是谁?
县长亲自来检查工作,你们也敢拦?”
刀疤脸愣了愣,将丁一一浑身上下打量一遍。
他知道县里来了个女县长,但又不关注县长长什么样子。
面前的丁一一,柔柔弱弱,就像一个小女人,怎么也难以与女县长挂钩。
而且,县长来调研,都是前呼后拥,而且提前通知。
瘦竹竿蛮横地说:“你说县长就是县长啊?谁知道真的假的?
我们只认工地出入证和项目经理的话!
没有项目经理同意,谁也不能进!
你们要真是领导,就给我们项目经理打电话,他同意了,我们立马放行!”
丁一一懒得和他多费口舌,抬脚就要往前走:“让开!”
刀疤脸没想到这个柔弱的女人态度这么强硬,下意识地挡在丁一一的面前:“说了不能进!怎么不听劝?”
吴志远快步上前,将刀疤脸拉开:“县长要去看看现场,你凭什么阻拦?让你们项目经理过来!”
刀疤脸怒火中烧,挥舞粗壮的胳膊,指着吴志远骂道:“妈的!你敢推我

